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 - 妈妈来了。【H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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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情欲和掌控的眼睛,又看了看那根抵在自己唇瓣上的手指,犹豫了一下。
    顾言深腰身威胁性地向前一挺。
    “呃!”
    温晚吃痛,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    他将手指探入她湿热的口腔。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    温晚被迫含住他的手指,舌尖下意识地舔舐过指尖,尝到了自己味道的咸腥和一丝淡淡的、属于他的清冽气息。
    顾言深看着她含着手指、眼神迷离的模样,喉咙发紧,身下的动作更加狂野。
    他搅动着她的舌,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她口中抽插,同时另一只手将她的身体向后压,让她整个后背都贴上冰凉的瓷砖,头被迫后仰,含着他的手指。
    这个姿势,她完全被他掌控,承接着他凶猛的撞击,口中还吞吐着他的手指,发出含糊破碎的呻吟。
    “对,就这样……”顾言深在她耳边喘息,声音低沉沙哑,“上面下面,两张小嘴,都得伺候好我。”
    就在温晚被又一次被推向高潮边缘,意识模糊地吮吸着他手指的时候——
    叩叩叩。
    清晰的敲门声,伴随着陆母温和但带着关切的声音,从浴室外传来。
    “晚晚?你在里面吗?妈妈把干净衣服拿来了,放在床上了哦。”
    一瞬间。
    温晚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    极致的恐惧和羞耻,如同冰水浇头,让她从情欲的泥沼中猛地惊醒。
    身体内部应激般地、剧烈地绞紧!
    “嘶——!”
    顾言深猝不及防,被她这一下夹得倒抽一口冷气,差点直接缴械。
    他猛地咬紧牙关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才堪堪忍住那灭顶的舒爽和射意。
    温晚慌乱地想要挣脱,去推他,想去捂住自己的嘴,生怕泄露出任何一丝可疑的声音。
    但顾言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,死死掐住她的腰,不仅没让她逃离,反而更狠地、报复性地向上一顶,将那因紧张而绞紧无比的甬道贯穿得更深更彻底。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    温晚控制不住地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,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,将剩下的声音憋了回去,身体却因为这凶狠的一击和他依旧埋在她体内、甚至因此更加兴奋的硬物,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    门外的陆母似乎听到了点动静,又敲了敲门,声音更关切了些,“晚晚?你没事吧?是不是滑倒了?妈妈进来了?”
    “不、不要!”温晚吓得魂飞魄散,用尽全身力气尖叫阻止,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和一丝情动未消的沙哑,“妈……妈妈!我没事!我……我在洗澡!不小心……碰到了一下……没事!”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用力推搡着顾言深,眼神哀求地看着他,希望他退出去,至少……停下来。
    可顾言深只是看着她慌乱惊恐、梨花带雨的脸,嘴角竟勾起一抹更加邪肆、更加恶劣的弧度。
    他非但没停,反而就着她因紧张而异常紧窒的包裹,开始缓慢地、极其磨人地抽动起来。
    每一下都进得很深,退得很慢,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,带来清晰无比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感。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    温晚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才能阻止更多的呻吟溢出。
    顾言深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,一边缓慢地操干她,一边下流地低语,
    “怕什么?嗯?”
    “夹得这么紧……是怕你妈妈听到她女儿正被男人操得流水吗?”
    “刚才叫得那么欢,现在怎么不敢出声了?”
    “嘘……别咬手,咬我。”
    他恶劣地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递到她唇边。
    温晚羞愤欲死,摇头拒绝,却被体内那缓慢却坚定的研磨弄得浑身发软,快感再次违背意志地抬头。
    “晚晚?”陆母还在门外,似乎不太放心,“你真的没事吗?声音怎么有点怪?”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事!”温晚强忍着体内那要命的折磨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,却还是带上了细微的颤抖,“就是……水有点热……我……我马上就好了!”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陆母似乎信了,“那你慢慢洗,别着凉。衣服在床上,洗好了换上。要是还不舒服,就在这睡一晚,别勉强下楼。”
    “好……好的,妈妈……”温晚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在回答。
    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。
    顾言深眼底暗光一闪,一直缓慢折磨她的动作骤然加速!
    腰身猛地用力,对准她体内那一点,开始了凶狠迅疾的连续撞击!
    “呃啊——!!!”
    温晚所有的防备和克制在这一击下土崩瓦解,一声尖利的高潮呻吟冲破喉咙!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刻,顾言深猛地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,将她所有的尖叫和喘息尽数吞没!
    “唔——!!”
    门外,陆母似乎顿了顿,但最终只传来一声温和的,“那妈妈先下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接着,是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。
    咔哒。
    门锁合拢的轻响,像是一个开关。
    顾言深瞬间放开了她的唇,但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狂暴、更加毫无顾忌!
    “啊!啊哈!慢……慢点……顾言深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    没有了被发现的顾虑,温晚的呻吟和哭喊再也无需压抑,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,混合着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,淫靡到了极点。
    顾言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将她死死抵在墙上,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,仿佛要将她钉进墙壁里。
    “刚才不是忍得很好吗?”他喘着粗气,汗水从下颌滴落,声音因为激烈运动而断续,却依旧带着残忍的愉悦,“现在叫给谁听?嗯?”
    “给我听!叫大声点!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在被我顾言深干!”
    温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,意识模糊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一声高过一声地尖叫、哭喊。
    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快,一次比一次猛烈。
    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推上巅峰后,温晚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痉挛着,腿间一阵失控的热流,毫无预警地涌出——
    她失禁了。
    温热的液体,不同于爱液的黏腻,淅淅沥沥地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大腿根部流下,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清澈的水渍。
    极致的羞耻和从未有过的、失禁时带来的奇特快感,让她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    而就在她失禁痉挛、内壁疯狂绞紧的同一时刻——
    顾言深低吼一声,滚烫的浓精再次猛烈爆发,一股股地,重重浇灌在她依旧微微张开、敏感痉挛的宫口深处。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    内射的滚烫感和失禁的失控感交织在一起,将她拖入了更深、更黑暗的快感深渊。
    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,眼前白光乱闪,几乎昏厥。
    顾言深深深埋在她体内,感受着她高潮失禁时内部的剧烈收缩和温热湿润,良久,才缓缓平复呼吸。
    他低头,看着怀里眼神涣散、满脸泪痕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,看着她腿间狼藉的混合液体,眼底的暗色更浓。
    他没有退出。
    反而就着这个依旧紧密结合的姿势,打开了花洒。
    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,落在两人身上。
    他抱着她,让她背靠着自己,就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,开始缓慢地、带着情色意味地,为她清洗。
    手指划过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和指痕,划过她腿间黏腻的混合液体。
    “就这样插着你洗,好不好?”他在她耳边,用沙哑的、带着事后慵懒和未尽欲望的声音问,“反正……你也洗不干净了。”
    “里面,外面,都是我的味道了。”
    温晚早已无力回答,只能瘫软在他怀里,像一只被彻底玩坏、只能任人摆布的娃娃。
    只有偶尔划过身体的轻微颤抖,证明她还醒着。
    顾言深仔细地、近乎偏执地清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处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又淫靡的仪式。
    直到热水渐渐转凉,他才关掉花洒。
    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裹好,也草草擦了擦自己。
    然后,他依旧没有分开两人相连的部位,就这样抱着她,走回卧室,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    他覆身上去,湿漉的黑发滴着水,落在她颈侧。
    “休息五分钟。”他吻了吻她红肿的唇,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然后,我们继续。”
    “今晚……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    他眼底的火焰,并未因刚才的两次释放而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幽深、更加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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